未来5年,3大变局……


来源:正和岛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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规划十五年,应对国际三大挑战


这次“十四五”规划,与以往有很大不同。先前一般都是规划5年,而“十四五”部署了15年,横跨“十五五”“十六五”,所以现在的提法都是“2020年到2035年”。


这样一个大跨度,主要是为了完成重大目标、应对重大的不确定性挑战。


国际上的不确定性,来自三个方面的挑战。


第一个挑战是疫情带来的不确定性


现在病毒的变异速度比疫苗研发要快,另外,有消息称南极的冻土已经开始融化,据科学家检测,冻土里正在释放大量的史前病毒,这些病毒是在冰河时期就形成的,人类完全没有遇见过。


一个新冠都弄得沸沸扬扬,更何况是这些人类很可能无法招架和应对的新病毒。


第二个挑战是国际地缘政治格局的变化


国际局势现在也是不可预测的,以美国为首的国家将中国重新定位为战略对手,拜登上台也不会改变这个趋势。


如果美国选择与中国脱钩,世界上仍有不少国家和地区会跟着美国走。


第三个挑战是颠覆性技术带来的巨大不确定性


《山海经》里记录了很多神奇的东西,但现在人类的科技进步已经超越了神话。


“九章”(量子计算机原型机)的运算,在求解5000万个样本的高斯玻色取样时,仅需要200秒,而2020年世界上最快的超级计算机“富岳”需要6亿年。


求解100亿个样本时,“九章”需要10小时,而“富岳”需要1200亿年。还有马斯克的脑机接口、火星计划等。


理论上讲,技术进步能带来巨大生产力的解放,那为什么仍需警惕呢?


我非常担心的一点,比如美国在芯片上断供华为,我们出台了5年9.5万亿的“芯片强国”计划,并且下发了文件。让人担心的是,这有没有可能是美国的一个战术动作,目的就像当年美国对苏联搞的军备竞赛“阿波罗”计划一样?


我们把自研芯片当做一个战略动作来搞,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,但是台积电计划在2021年推出3纳米制程,接着研发2纳米,再往后香农定理就失效了,硅基芯片很可能走到尽头了。


而当我们努力突破了7纳米后,人家很可能已经换了一个玩法,站在了另一个更高的维度上。


科技变化得太快了,石墨烯就是完全另一套玩法,这种颠覆性的科技往往打得我们猝不及防。在一些领域中,很可能当我们花费大量人力、财力达到一定阶段的时候,人家科技升维了,或者人家引诱我们进入四维,但他们实际上已经在五维了。


我们现在拼命在搞5G,但日本2021年就开始布局6G,完全换赛道了。6G还不算,欧盟和美国现在在搞“星链”,技术维度非常的高。还有量子计算机,跟现在的计算机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上。


这是在国际上,我们要长时间去思考应对的。


2

国内:历史性挑战与机遇


从国内角度上,横跨3个五年,也是需要重点解决几个问题。


第一个问题是,2020年我们达到全面小康,全面脱贫也实现了,下一个目标是在建国100周年的时候,达到中等发达国家的水平,而要实现这个目标,未来15年很关键。


这期间,一定要跨越“中等收入陷阱”。世界上真正跨过“中等收入陷阱”的国家不多,大部分都是掉下去的。这是对我们的巨大考验。


能不能跨越过去,成为一个决定性要素。


第二个问题是,在这15年里,中国的GDP总量一定会超越美国,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。那时,中国将面临全新的责任、挑战和机遇。


请注意这三个词!


当中国作为世界上第一大经济体时,一定是对这个世界负有责任的。


最开始英国号称“日不落帝国”,澳大利亚、中国香港都是它的殖民地,它是世界秩序的重建者和引导者。美国取代英国地位后,也成了世界规则的引领者和制定者。


我们面临的问题是:做好准备了吗?


美国经济总量在1894年超越英国,在那之后,它一直没当世界领袖。直到二战结束,也就是50年后,它才站出来制定游戏规则,自此主导了将近一个世纪的世界。


根据英国的预测,中国将在2028年超越美国。国内学者保守一些,普遍认为是在2030年超越美国。那个时候,美国的实力并不弱,并且在全世界仍有大量的价值观同盟国。


中国GDP超越美国之后,马上要面临着:


第一是责任。这个责任不是想负就负、不想负就不负的,世界第一大经济体一定要引导世界前进的方向和未来,这是规律。


第二是挑战。作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,不但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,还肩负着人类文明发展方向的指引。从这一点看,我们有没有能力呢?


2020年出现一个转折,原来相当一部分人认为美国的治理模式是世界上最好的,并且质疑中国的治理模式。


从疫情中可以看到,中国的治理模式实际上在很大程度上比美国要强,美国的死亡人数不断攀高,而中国基本控制住了疫情。


这就是习总书记说的,中国给世界道路上一个新的选择。


原来基本就两个选择:一个是美国自由主义模式;一个是苏联的计划经济模式。我们讲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,既不是美国的,也不是苏联的。


但是,现在世界上很多国家,并没有看清这条路,也不知道它有哪些好处。


所以说,中国在登顶世界经济第一大国之后,能不能告诉世界除了美国模式和苏联模式之外,还有一个中国的道路模式?


中国除了经济大国之外,能不能成为一个文化大国?这些都是我们在路径设计中,需要考虑的问题。


李约瑟难题是,为什么中国从1600年之后就开始衰落?我们现在讲,到2035年前要为中国民族伟大复兴做好准备,在这期间,面临着复杂的挑战和艰难的探索。


第三个问题是机遇。我们成为新的全球化规则制定者之后,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全球化?


目前来看,大概率会是一个以区域合作为主、以全球合作为基础的全球化模式。目前中国加强了与东盟十国合作、开始探索中日韩自贸区等,很可能因为疫情,使得整个国际地缘政治出现重组。


中国除了制度优势之外,还有一个巨大的市场优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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